我瞥了村长的尸体一眼,心里暗骂,这个老混蛋。
“那你认识万金山么?”我问。
“认识。”
“知不知他现在在哪里?”
女老师摇摇头,只说她白天见了万金山一面,万金山让她从办公室里出去,和村长俩人关了门,也不知叨咕些什么,后面,万金山就走了,不知去了哪里…再问下去,这女老师对于万金山的底细,以及他和村长暗地里的作为,根本一无所知。
“那么…”我不禁皱起了眉头,沉吟道,“万金山走了以后,村长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反常的举动?”女老师看了看我,“万金山走了以后,村长也跟着走了,没什么反常的举动呀,就是…”
“就是怎样?”我问。
“就是…”女老师脸一红,低下头,用一种细若蚊蝇的声音说,“就是他晚上过来以后就跟吃了什么药似的,一遍一遍的折腾我…”
我这‘地耳’不是白开的,居然听清楚了,雨馨坐的那么近,似乎都没听清这女老师说些什么,一脸的茫然。
“你是说,他像吃了药一样,晚上在床上一遍一遍折腾你,是么?”我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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