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个风骏连长举着盒子炮刚站起来,就被制高点上的狙击手一枪豁开了脑门。红白色的脑浆撒了身边的袍泽一身,好容易被拉扯中缓过劲来的奉军士兵鬼叫一声有颤颤巍巍的缩了回去。
“突突~突突~突突。。。。。。”阵地上的dp轻机枪灵活的以短点射补上了那些马克沁照顾不到的死角,枪声大作中,被封死了退路的奉军在脑门上方嗖嗖飞过的子弹威逼下,零零碎碎的射击完全成不了气候,子弹根本不知道打到了哪里。
“掷弹筒!”听着炒豆子一般猛烈射击声,好容易从爆炸的冲击波中缓过劲来的奉军军官立马晕菜了,心惊胆战的看着密集的过分的弹雨,傻子都知道这么继续所在无遮无拦的小路上那是死路一条。当即一名排长抢过一挺仿自日军十一年式的轻机枪咬着牙以路边的一小块土坡作掩护,打出了一个短点射,试图掩护掷弹筒小组靠上去。
“嘭~~~~轰!”混乱中跑丢了军帽的两名奉军士兵匍匐着艰难的靠上去,粗略的瞄了一下制高点上那挺泼洒着火力的马克沁,估算着角度,很快一个小小的爆炸云团就在半山坡上炸响。
“奶奶个熊,瞎了你的招子!”短促的爆炸声过后,还没等烟尘消散,制高点上的那挺马克沁在爆炸一瞬间的停顿后有迅速的恢复了火力。子弹一发接着一发,紧紧地咬在掷弹筒小组的脚后跟,逼着这两货撅着屁股连滚带爬的蠕动了回来。把轻机枪架在突破上边打边装弹(歪把子坑爹的漏斗进弹具)忙得满头大汗的奉军排长,甩掉了大檐帽红着眼睛大骂道。
“排座,离的太远,咱们的手炮也就能打二百米!”两个侥幸从重机枪的火力网下捡回一条命的奉军士兵,浑身是土的指着那具奉天兵工厂仿制十一年式50毫米掷弹筒,哭丧着脸回答道。
“还真有两下子,掷弹筒都抓住机会上来了,这装备不差啊!集中所有迫击炮,让他们见识见识!狙击手,敲掉他们的掷弹筒!”感受着强度见长的反击火力,秦漠残忍的笑了起来。
小鬼子的掷弹筒这东西确实讨厌,获利虽然比不上60毫米迫击炮但是早间低廉、轻便简单,一个人就能上手操作,在有效射程内换一个熟练的射手完全可以躲在手榴弹最大投掷距离外一个一个的把对面阵地上的所有火力点都敲掉。眼见奉军的掷弹筒小组开始不服输的出现在战场上,果断的县重点照顾一下再说!
“嘭~~~嘭~”
“咻~~~咻~”
“卧倒,迫击炮!”东北讲武堂毕业的一名奉军军官听着呼啸着由远及近的声音脸色当场就不好了,大喊一声就地卧倒,死死地抱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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