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趁着日军还没来得及解散机群,“bz”战术练到想吐的飞行员们,对于俯冲攻击的老套路也越发的炉火纯青。在猛烈的激动中,被巨大的反作用力抵在了座位上,不等机首的准星完全对准敌机,。滚烫的弹壳从退弹口直接扔出了机外,瓢泼的弹雨随着俯冲——拉起的运动轨迹,把机翼下方的日军机群,从头到尾的淋了一遍。
这款1917年首飞的老式双翼战斗机,最大起飞重量也只有698千克,敞开式的座舱和纯木料的机身,几乎完全没有防护性可言。比较起来,在尺寸上大了一圈的菲亚特cr-42,在空战中完全是坦克一样的彪悍存在。,新型的弹药编组模式,对于眼下纯木质结构的战斗机来说,杀伤力几乎是天灾一样的存在。当一大群菲亚特拉起爬升的时候,日军机群直接陷入到了层出不穷的大爆炸中。日军机群中狭小的间距,也直接的成为了帮凶,爆炸后带来的二次效应制造了相当的伤亡。满天都是飞腾的火球和到处横飞的残骸和碎片,一具旋转着的螺旋桨,在被爆炸拽离了机身后,直接拦腰把身边的一架友机切成两半!等巴克霍恩领着菲亚特们重新占据了高度优势后,原先规模不小的日军机群,只剩下寥寥几架。燃烧着的残骸落满了一地,引燃了草皮,黑烟扶摇直上。剩下的几架纽波特28战斗机立马慌了神,本能的放弃了追击,疯了一样开始掉头往回狂奔。
“这种型号的纽波特战斗机结构存在隐患,在连续的高能量激动中,上机翼会发生脱落。别放过,干掉他们!”满意的看了一眼射击效率,巴克霍恩在通讯频道里命令道。
“明白!”嗡的一声响,重新占据了制高点的菲亚特们再度开始了俯冲,死死地咬住了那些作势欲逃的纽波特。到嘴的肥肉哪里有放过的道理,19架菲亚特撒欢似得,争相追逐着剩下的日军战机,打算在自己的机身上再加上一个击落标志。
“长官,航空队急电!”放下手里的筷子,意犹未尽的拿起擦巾擦擦嘴巴,吃饱喝足的曼施坦因心情大好。很没形象的摸了摸圆滚滚的小肚子,点点头从参谋手里接过了文件。
不管这段时间。张学良那头被声讨成了什么样子,随着安**主力军团的系数回归,奉天一线的城防兵力已经近乎饱和。经过再三商议后,秦漠从隆美尔的第一步兵师里抽调了两个步兵团,跟随着重炮旅和一部分后勤机关,在张学良的批准下,先行一步朝着蒙古转移。
在眼下在眼下近乎四面楚歌的情况下,身处政治风暴的中心,张学良几乎就像是一艘飘零的孤舟。对于任何可能的依靠和支援都希望尽可能的攥在手里,作为嫡系的第四军抽调兵力分兵蒙古。张学良说不心疼那是假的。但是从大局观上看。可又偏偏是必备之举。
物产的富饶并不能掩盖东北三省在地理位置上的天然缺陷,隔着一个蒙古就是红色的巨熊。在苏俄内战结束后,毛熊迅速开始了第一个五年计划。苏联国内的重工业得到了相当的发展,随着整体实力的提升。斯拉夫人对于土地的野心和渴望也开始迅速复燃。利用外蒙边境地区的马匪。袭击驻军、制造混乱、散布谣言什么的。已经是小意思了。再加上还有一个中东铁路问题悬而未决,只要智商正常的人都会对背面那个大块头提高警惕。
眼下的奉系正处于最虚弱的时刻,随着老张的意外身死。奉系迅速的陷入到群龙无首的状态。接班的张学良资历和年龄都不足以镇压住那些纵横跋扈的元老们,再加上在改旗易帜问题上的尖锐对立,奉系高层正处于一波政治浪潮中。权力交接时的混乱和真空,再加上在重大问题上的尖锐对立,眼下的奉系正在忙于内斗,对于其他方面分身乏术!安**的几个主力军团又劳师远征,在对抗北伐军的战斗中,不同程度的发生减员,已经成了疲兵。以逸待劳的情况下,依托防御工事和地形优势在绝对的火力下抗衡、威慑一下关东军,那是没问题。但是要和苏联远东军区的一战老兵对阵,那还真差点火候。
改旗易帜的事情暂且不表,前有狼后有虎,日本这头恶狼被铁链束缚在奉天城下。而身后那头野心勃勃的苏维埃巨熊,则成了张学良心头沉甸甸的一块石头。在这样的情况下,就必须要留下后手,地方一下外蒙边境。而安**中装备最好,战斗力也是最强的第四军,也就成了当仁不让的首选。在权衡了利弊后,张学良咬咬牙,干脆的批准了第四军出兵蒙古的计划。而作为领队军官,带着小半个参谋部和大量的基建材料先行前往蒙古打前哨的科涅夫,也被张学良任命为外蒙边境的守备队司令。接管了漫长的边境线,和原先驻扎在那里的边防军部队。
至于为什么选定科涅夫嘛,秦漠表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已经被同化的科涅夫,除了嗜酒如命这一点外,在保留原先的技能下,迅速的朝着我兔(中式)转化。洗心又革面,科涅夫收拾起那些系出同门的毛子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理压力。再加上整个第四军有没有人比他更熟悉毛熊的打发和战术,所以也就当仁不让的接下了这份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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