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警官看了他们一眼,拿起身前的一份文件,以政法官员特有的冷淡声调读了开来。
“张发财、张白板,于一九七九年七月在香江元朗区行窃,并抢夺他人财物,于一九七九年七月被警方逮捕归案,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及一年零九个月,目前已服役一年,服役期间表现良好。”
“张发财、张白板,你们这次申请假释,有什么要陈述的吗?”
年纪稍大稍显老态的张发财和旁边较年轻的白板对视了一眼,然后用稍显忧伤的口吻开始了自己的陈述。
“我们两兄弟这次申请假释,主要是为了照顾老母。老母亲身体不好,长期患有风湿痛、关节炎,年纪也大了,我们很担心她的身体。这次坐牢我们都是拜托街坊瞒着老母,说是外出去做生意了,以防他忧伤过度影响了身体。但下个月是老母六十大寿,无论如何也想回去看看,老母含辛恕苦那么多年,身体也越来越差了,再不出去也不知道还能照顾她多久。。。”
张发财低沉的语调配合着一脸伤痛,即使是心如铁石的政法官员也不禁动容。
“噗嗤!”旁边的白板突然憋不住笑出声来。
四人疑惑的看了过去,白板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器官奇异地扭曲了起来,才几秒钟的时间,汗也出出来了。这让四人神色愈加疑惑,甚至开始怀疑地看向两兄弟。
“老母以前最疼他的小儿子了,现在老母病重,白板这几天晚上都没法入睡,刚才实在是伤心过度,失态了。不好意思啊各位长官。”发财连忙说道,“好了白板,别哭了。”
这是在哭?四人又看向白板,白板的表情愈加扭曲了,最后呜的一声,哭出了声来,“呼呼呜呜呜呜呜。。。”声调怪异,听不出是哭是笑,面色发涨,鼻涕流进了嘴里,让四人中居中的一位女警看了又难过又恶心。
白板抹了抹眼睛,没眼泪。又用力抹了几抹,眼睛终于红了,但还是没眼泪。
两人的板凳靠得颇近,发财手悄悄地伸向白板后腰,捏起一块皮肉,用力一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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