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那个男人,毫发无伤的,再次出现在了君北山的视线中。
并且,他,正用戏谑的目光,盯着他,轻笑出声。
“冰冰凉凉的,倒是挺舒服。”
“我觉得,君家,倒是很适合去开个足疗会所,生意肯定会很火爆。”
“!”君北山又惊又怒。
该死,这个混蛋,怎么会毫发无伤?
对了,他肯定是动用了什么秘宝。
不然,他不可能在自己君家的底蕴面前如此从容不迫。
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君北山剑指林君河,寒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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