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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着很多莫名其妙秦朝根本就看不懂的词句,一旁秦书经笔走龙蛇,这一刻老脸都开始泛着红光。

        “书经爷爷这些天如同入了魔一样,而这会儿更是。”秦朝瞥了眼秦书经发亮的眼睛,心里突然有些激动,“看经爷爷兴奋的模样,不会是……”

        “走,去外洞,别在这儿碍事!”一旁秦老族长又喝斥着。

        “什么叫碍事,经爷爷创功,小朝上知天文,下明地理,随意点醒他一两句,便是天道至理,金玉良言,放在寺庙就是经文,放在庙堂就是经国之言,在后世就是指导思想,在百姓宅子里就能镇鬼辟邪,写在书中……”

        “啪!”

        一个巴掌拍在秦朝脑袋上。

        “知道你能说,别废话了,接下来到关键了,小孩子不能看。”秦老族长一把抱起秦朝直接来到外洞,这才放下,“好了,自己玩会儿。”

        “族长爷爷,做人也不能这么不厚道吧,这磨还没卸哩,就想杀驴,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国有栋梁……”

        “别废话。”

        老族长一转身入了内洞,又砰的一下将门关紧,脸上笑眯眯的:“这小子,难怪乐刀两口子要头痛,屁大点年纪,怎么肚子里的花花肠子一堆堆,开口就能满天开花,天花乱坠,冒出的贤文哩语,成语典故比老夫还多,真是个小怪物,咦,‘指导思想’这又是哪来的名词?”闭关这些天,秦老族长也算是彻彻底底领教了秦朝的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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