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知怔怔的站立良久没出声,他当然知道袁明德传来的心法其实是秦朝弄的,可这才多久第二本就出来了。
堂中众书字辈的也没说话,片刻后。
“你们都是怎么想的?”秦书知沉声。
“怎么想,我觉得委屈。”秦书娄哼声道,“酒席上族长喝斥了我,说不应该鼓动妇女小辈们生事,说长说短,可是我不认为这是错的。”
秦书知眼睛一亮。
“我的想法也差不多,我书识是真心为族里好。”秦书识也说道,“可以说让我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么做。”
“是呀,我们几个都是这想法,秦朝这心法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们。”
“嗯,真正算起来,族里还是吃了亏,毕竟公孙先生那里的聘礼是增力二十五,可他,才十二,还不如别人一半。”
……
几个老人越说声音越大,秦书知眼睛越来越明亮:“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秦书知也是这般想,不过秦朝那屁孩还是有点本事的,就是不修德,走错了,我们作为长老不能看着他走上邪,把寨最后给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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