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咦?”张郎中眼睛瞪大。“你中的应该也是欲毒,可奇怪,不通呀……”张郎中枯瘦的老脸上眉心拧成了菊花,嘀咕了一阵,松开手询问道,“公子,老夫问你,你这一阵子是不是对媛媛小姐动……”

        “咳咳!张先生,有些东西你知我知、大家知,可就是不能说出来。”秦朝说着偷偷瞥了一眼郭媛媛。郭媛媛背转身,整个身子连脖子带耳根都红得煮熟的虾子似的。

        “哈哈!”张郎中一声哈哈,捋着须红光满面,“我说小子,你怎么这么脸嫩,媛媛小姐作为江南第一才女,而且你看,虽然她年纪大了点,可并没有年老色衰,如此才色双全的女子,哪个男人不想收回房……”“张先生,你老还是别说这些没营养的话,直说吧,这毒怎么解?”

        “怎么解?”张郎中眉心又皱起,“是你的,还是媛媛小姐的?”

        “有不同么?”

        “当然,你小子和媛媛小姐不一样,老夫刚才探你脉象,你身体内欲毒比媛媛小姐只多不少,可怪异的是,你的欲毒一半来自欲果,另一半则是来自你身体本身,而媛媛小姐,九成以上的欲毒都来自欲果,只有一成才是她内心的真实反应。”

        “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张郎中怪异的看着秦朝,“你脏腑,无论是心、肝、脾、肺、肾等都极为强大,所以那个方面……”

        “咳咳……”秦朝咳嗽。

        郭媛媛看向秦朝,眼中满是怪异疑惑之色,她是冰雪聪明的人,岂能听不懂张郎中的话。

        “那个就不要说了,说重点。”秦朝说道。

        “欲果和情花不一样,中情花者需抑制动情,一旦动情则会加重毒性,可欲果,是可以疏导的。”张郎中兴奋的说道,“所以这种毒很好办,只要你没有**即不妨事,当然,无欲这种境界是不可能有的,除非死人,所以,真正的办法,就是将**当成水,大禹治水,疏堵结合,**过于强烈时,以‘夫妻之礼’来疏导,当然这样是止标不止本的,如果能找到解药就好了,偏偏这解药……老夫是无能为力的。”

        听到这秦朝、郭媛媛脸色都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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