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架上更是挂着一排各种型号的毛笔,此刻桌前肃立着一曼妙青衣美妇,美妇持着一管大号狼毫正入神的在宣纸上画着,这赫然也是一张僧人石洞面壁图。

        “盛朝,这一幅如何?”美妇一笔收尾,沾淡墨点了点画中鳄鱼的眼睛,顿时画中景色似乎都活了过来。

        “媛媛。”秦朝苦笑一声,“老字号的江南第一才女的画技,那自然是没得说的,你这一幅和高阳春的真作比起来也难分轩轾,只是……”

        郭媛媛媚看了秦朝一眼。

        “只是什么?是不是又要说教,说什么临摹这画作不是追求画技,而是探索奥秘?我说盛朝,这画中真藏有武道之秘?”

        “你夫君的预感什么时候错了?”秦朝笑道。

        “寻找高阳春画中武藏最好的方法就是临摹。”史传中,天龙寺那个发现高阳春《达摩面壁》、《为民请雨》两幅图中武道成果的人就是因为极度痴迷绘画,便借了状元楼高阳春的两幅画作,日夜揣摩其中蕴含的画技才无意中发现了其中的武道奥秘。

        “你呀。”郭媛媛白了秦朝一眼,“还预感从不出错,真当自己是老天爷的私生子?我临摹这画都差不多一个月了,半点头绪都没有。”“高阳春的画要留下,不被当时他的仇人所毁,武道思想就必须藏得很深,你得留意其中的呼应,违和之处。”秦朝说道。

        “你就光会说。”郭媛媛瞪了秦朝一眼,转头看向身前挂着的一幅画。

        “呼应,违和之处?”郭媛媛蹙眉,这挂着的一幅是高阳春的原作,被秦朝从状元楼借了回来。“这画中技术,意境都达到了极高的境界,这样的画作岂会有违和感?还有所谓的暗语呼应?”郭媛媛思索着,虽然话里对秦朝说这画作藏有武道秘密不信,可内心郭媛媛还是比较相信秦朝的,毕竟听了高阳春的历史,郭媛媛也觉得高阳春留下这两幅画不是那么简单。

        秦朝一旁临摹着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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