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亲自合长生诀成功得来的信念,让他对孟子思想有一种极度的崇拜和坚信。
“你推翻了这一切。”郭叙真声音沉重,“你合成了性本恶的长生诀,你知道倘若这是真的,那整个天下会怎样?秦帝国便可见一端,可秦帝国。那时只是性本恶略占上风,根本没有被合成长生诀。老师不想和你辩,可老师要为天下负责,为千秋百代负责。也许你不在意,可我,不希望千百年被人指着鼻子骂……”郭叙真说到这,看着秦朝恨铁不成钢的道,“你知道么。你弄出这么个东西,对你自己也是一场灾难。”
“灾难?”秦朝眉一挑。
“你是不是以为老师危言耸听,那你知道高阳春是怎么走的?”郭叙真沉声,“这天龙寺有些东西可以随意,可有一些,是不能乱的,你弄出这么个‘性恶论’,不管是否正确,至少有一点,道德上便给予了他人攻诘的漏洞。认为是你本身思想有污,才会想到合这性本恶,若是平常也罢,可这个时候。”
“这个时候是你争头领位置之时。”
“海峰,老师今天来,不是和你争,而是给你两条建议。”
“其一,赶紧写《请罪书》,对‘性恶’之事作检讨,递交皇上。”郭叙真厉声道。
“请罪书?”秦朝嘴都张开了。
“老师。不过论证‘性本恶’而已,若这都扯上本身品德了,那我也没办法,请罪书就不必了吧。”
“不必?”郭叙真冷瞪着秦朝。“你不知道现在整个武道院一个个除了你们小辈外,人人看你眼红,就等着你出错,你这一次出纰漏,他们岂能不像疯狗一样咬上来?”
“老师,我相信圣上。区区台谏官的弹劾不会有什么大事的。”秦朝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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