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医生的仰慕,我从小就听过一个奇人的故事。”
“万里归来年愈少,微笑,笑时犹带岭梅香。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这一首苏轼写的被我只读一遍便记住的《定风波》中记叙了一个奇女子,她……不仅让自己的丈夫在荆棘瘴气遍布的困苦岭南之地,反而越来越年轻,而且救治了无数岭南老百姓,被百姓称为神医。”
“神医!”
“世人都敬重!”
“可是在岭南,在犯了最大罪的文官才会被发配至的最为贫瘠困苦的岭南的神医。她远远比其他地方的神医更加让人尊重。”
“何况这还是一个女子?”
“若这也就罢了,可她不仅是女子,更是出身妓户。”
“你知道么!”
“一个,竟然凭着自己的努力成为了世所敬重的神医,当我听到这么一个故事,是多么的震动。对故事中的那个人是多么发自心底深处的仰慕和倾佩!”
“宇文柔娘这么一个名字,自此深深印入了我的身体,甚至我连做梦都梦到的是她,可笑的想着长大后娶儿媳,就一定要娶这样的女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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