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巩嘴唇颤抖着。
“秦……秦兄弟……请问……我家柔娘她……”王巩低低询问。
秦朝目光有些呆滞,没看王巩。
“秦兄弟,还请问……”王巩又询问。
秦朝缓缓走入洞中,将女人置于先前的藤躺椅上。“我柔娘她是不是……”王巩急得连又问。
“王兄……”秦朝艰难的吐出两个字。而后便无语。
能说什么?
好意思说什么?
难道说,对不起,王兄,我干了你爱妾,但是很不幸。她没治好,被白干了一场,我也不是有意要白干她的,只是事出意外,所以不能怪我?你想开一点。要怪也只能怪老天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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