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脉受伤,生机断绝?”

        薛慕华眼睛瞪大,心脉断裂之伤,自古以来无人能救,也无法可救。

        薛慕华属于医道中人更是知道这种伤在医学界,就是绝症,别说他薛慕华。便是他薛慕华的师父苏星河来此,亦或无涯子亲自到此也是无可奈何的。

        薛慕华目光瞟了宇文柔娘一眼,宇文柔娘神情安祥,呼吸平稳。

        “这少年牛皮越吹越大,你倘若说个其他,我也许无法拆穿,可是心脉断裂,这小娘子一看便是受伤很多。若是心脉断裂,尸体都腐烂了。岂能还安然入睡?”薛慕华心中火起,看向秦朝眼神中恭敬一下消失:“阁下还是请走吧,这位娘子的伤势,我无能为力,阁下还是另请高人。”

        “我也知你本事有限,本打算了你若治不好。便再上一趟擂鼓山,反正此事也不远。”

        “上擂鼓山?”薛慕华眉心一跳,心中有些踌躇。

        秦朝又笑道:“不过我想你作为医道中人,遇到我内人这样前无古人,也可能是后无来者的病例。不管医治得了否,都得细细诊断一下,于开阔见识也是好的。”

        薛慕华眉微微皱着,他自幼于医道一门,有着过人的天才,几乎是不学而会,天性也是极为痴迷医道的,痴迷医道,如今见了宇文柔娘的古怪,倘若不真个去看看,心中自也难受,只是不喜这少年人的为人,故而为难秦朝,不想为其看病。

        “这女子情况古怪,虽然未必如他所说是心脉断裂,但此人专程找我,定然是普通郎中所治不好的奇难病症,我且看一眼,倒底是怎么回事,能否治好,事后再推脱不治也无妨。”薛慕华心下打定主意,当下哼了声,走到宇文柔娘身旁,探出手搭上她手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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