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君如月?”
秦朝痴痴望着玉人,青灰色石桥,高挑的女子立在桥最高处,微微仰头望着远处的山影,风吹起女子似青似黛的秀发。轻轻起伏着,女子似乎有着无穷的心事,眉峰微微蹙着。
“好灵秀的女子?”
即便只是一个侧影,可是那种纤尘不染,如大雨洗过的江南青山的感觉,让秦朝忍不住心灵也为之一洗,泛不起丝毫亵渎之念,秦朝吸了口气,缓缓踏步上前。
石桥上。
“来了”
“那个叫秦盛朝的来了么?”君如月心中复杂无比,身中欲果之毒。撑了八年多,已经再也撑不下去了,“玉狐图为死采,被采之人十有必死无疑,我便要死在他手里?”
对于秦盛朝这个名字,近几年,尤其是最近半年来,慈航静斋中被说得最多,即便君如月清心寡欲,常年累月闭关。可也听到了此人的很多传说。
从那些同门的闲聊中君如月有一种感觉慈航静斋大部份门人对这个不足十七岁的少年既佩服,又有担忧害怕。
“他倒底是魔,还是佛?”
君如月微微转过身,一双淡静的眼睛好奇看过去。一落到秦朝身上,她眸子便是一亮。秦朝修炼过古太极,一举一动三顶三扣三抱,内外合,二十四法俱备,这气质自然十分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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