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会没劝,不过他不在乎,只是嗯了两声。说段海峰版本的《论语正义》十年前便写好了,正在印刷,让她不用管。”仙玉婷低叹。

        “他在撒谎。”高天籁眉微微一挑,“我去沈记书局看了,抄书与印刷的匠工并没有开工。”

        “这事如月也探过。可他不动笔,我们急也没用。”

        “那秦盛朝在忙什么?”

        “如月说他最近接待了一大波来自罗马、波斯湾、希腊等极西地方的人,有二十八人,这些人拖着数十厢书稿进了他的院子,秦盛朝一方面与那些人学什么他们的语言文字,另一方面让那些人将那些带来的书稿进行翻译,如月说,秦盛朝在那些人面前,对什么‘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阿基米德’等人的学说很是赞赏,并表露出极大的兴趣。看他模样是要学习那些人的学说。”

        “罗马、波斯,希腊?”

        高天籁微微蹙眉,作为慈航静斋的门人,自然不是孤陋寡闻之辈。

        “柏拉图、亚里士多德、阿基米德等人的学说,我们慈航静斋的书库也作了些介绍,他们那里的人,都很纯粹,研究天地万物之道,却抛开《长生诀》、《战神图录》、《天魔策》,能有什么出息……”高天籁摇了摇头。

        “所以大伙也要征求你的意见。是不是去劝劝秦盛朝,让他把时间放在正事上,不要浪费在那些没用的学问上。”仙玉婷说道。

        高天籁沉默,让她去劝秦朝。简直是玩笑,越是如秦朝、她高天籁这样聪明的人,就越是有主见,个个心底都认为自己是对的。

        理念之争最让人头痛,更何况秦朝的顽固她们慈航静斋才领教不久。

        “我试试吧!”高天籁点头,不管如何。作为慈航静斋现任斋主,她必须站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