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放在现代,被严谨的人看到,不怦击得体无完肤才怪。

        现代即便是什么不懂的人也知道要想得到类似这样的一个结论,都必须搞民调,而后才能拿出真实的数据。调查了多少人,都是什么职业,身份,财富,民族……调查的方法。其中百分之几的人持何种看法,百分之几的人又恃何种看法……一系列详实的数据。

        可是这话放在这时代,谁都不会认为司马光这样说有什么不对……但是越是研究《工具论》透彻,理解深入的就越觉得这是不对的。

        偏偏司马光一封信中这样‘信口开河’,随意下定论的话比比皆是,如果说有什么辅证。无非就是孔子说,小人喻于利,孔老先生很瞧不起这种人,有人种庄稼,孔子都鄙视。你王安石居然讲商贾之利,这是很不对的……然后老子说‘天下神器,不可为也……’你那样做也是不对的,孟子又如何说‘为民父母,使民盻盻然……’你王安石这里又违背了。

        《与王介甫书》这样的文风,这样的自下定论,以圣贤口吻教训人放在文言文中,放在当时时代。在中无疑是光芒四射。

        可是拿到现代。

        一篇真正的非性质的论文,要及格至少也要达到*的《农民运动考察报告》这样模样。

        而这篇文章显然作者是拼了命不理会司马光权威的名声,只要找得到漏洞便是一通死批。狠批……

        放在现代可能众人看了后会点头。

        毕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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