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皇陵三十里外的民宅,秦朝走出书房。≤,

        “东家,这是司马光刚刚的来电,劝您不要一意孤行。”华平递上纸笺,秦朝连接过,扫了一眼便揉成屑,“不用管他了。”

        华平眉头微微一拧:“这司马光已经是第七封劝告信了,总说我们建国时,就是灭亡时,东家,你说他那样的人怎么会说出这种可笑的话。”

        “可笑?”

        秦朝笑瞥了华平一眼:“司马光这说法可一点也不可笑。”

        “啊?”华平瞪着秦朝。

        “让你多读点书,现在不懂了吧,司马光是史学大家,对历史规律天下除了我之外,没人比得上他。”秦朝正色道,“而历史上,起义建立朝廷者,往往是见光死,就是建国必死,除非那一个政权是久经战场,在很多反王中脱颖而出的,不然没谁逃得过这个规律。”

        “可我们……”

        “不出意外,我们也很难逃出这规律。”秦朝沉声。

        “什么?”华平脸色都变了。

        “真正能够成功的政权,往往都是深挖洞,广积粮,缓称王,而缓称王这一点尤其重要。”秦朝沉声,“你看三国,第一个冒头的黄巾军死了,而后冒头的董卓也死了,第三个冒头的袁绍等也死了。再看隋末,第一个起兵的长白山王薄死了,而接下来冒头的一个个也都死了,就算最后形成了三只大起义军,瓦岗军、窦建德军,杜伏威、辅公祏等一个个也都是死,一个个先例在此,我又有何例外?司马光因此连出七封信劝的底气就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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