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本书前面写了‘此书禁读’四个字。”司马光说完。收回目光缓缓翻过这一页。

        “特别感谢!”这一页是一篇前言。

        “此书中的实例证明都是由一个奇女子提供,此女子叫做宇文柔娘!”一行字清晰明了出现以眼前。

        “宇文柔娘?”司马光一愣,宇文柔娘以**之身向太医学习医术,后嫁与王巩。早年便颇有名声,但是真正让宇文柔娘名动天下的,是一件事乌台诗案。

        王安石执行变法时,变法不利,当时苏轼曾写了一首诗:

        凛然相对敢相欺。直干凌空未要奇。

        恨到九泉无曲处,世间唯有蛰龙知。

        这是一首借物抒怀的咏物诗,本是以此说明自己有桧树一样挺拔不屈的品格,可是被人变法派指控这首诗有不臣之意,因此引发了一系列的大狱和贬谪,不仅苏轼自己被贬,司马光等很多人也受牵连,而其中最无辜,也被罚得最重的是王巩,被贬罚到岭南去活受罪。

        可是数年之后。王巩归来,居然如同年轻了几岁一样,而这原因便是跟着王巩去岭南的是他的爱妾宇文柔娘,因此苏轼写了一首赞扬宇文柔娘的词。

        “是那个‘此心安处是吾乡’的女子么,她怎么会和段海峰?”司马光眼中闪过疑惑,随即翻到下一页,这里是秦仙傲写的‘前言’,这篇前言后就是段海峰的自序,司马光读着自序,渐渐神色凝重起来。

        吕府后花园屋廊下摆着太师椅。吕公著坐在椅子上,他身前几上摆着茶具,吕公著悠闲的翻开手中精装本《物种起源》,目光便是一凝。落在‘此书禁读’四字上,微一停顿,便合上书,看向旁边的仆人。

        “去,点一炉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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