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川先生这个解释从理上讲得通,只是当年……”
“程颐开始格物,也难怪,儒家学说本身就是个矛盾体,一会说这样。一会说又是那样,说贱学是贱学,说他不是贱学就不是……”
“好一张利嘴,难怪人家洛学能如此发达……”
“他这是讨好秦仙傲……”
“这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程颐居然给秦仙傲正名,给贱学正名……”
程颐要‘格物’,格自然科学,如果说苏轼写《空气与真空》是一场风暴,那程颐也进入贱学领域,就是一场大地震。尽管他的解释圆融自如,找不出一丁点不妥,可是带给人的冲击是巨大的。
宰相府内。书房中司马光兴奋的看着手中的报纸。
“一个地球说,将武道界推入增力上万的时代,若还不醒悟,正叔就不是正叔了!不过正叔对‘贱学’的定义还真是……精僻呀,普通人都能弄懂的学问,还用得着我们读书人来做么?这不是贱学,也得是贱学。”
司马光抿了一口茶,这才兴奋的看起正文来。
“两个半球合在一起,抽去里面的物质便拉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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