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这段海峰运气也太好了吧。”王阿扁重重一拳击在桌子上,“最可笑的是那元素之间的规律,他当成一项科学来研究,而我们拿着……”

        “有时还不得不承认段海峰是个妖孽。”颜令白苦笑,这些日子董汐严发布新元素论文,这新的元素居然是段海峰元素周期律预测出来的元素,虽然早就有所准备,可整个武道界依然感觉很受冲击,别人是受冲击,可他们。

        “那永能和尚,昨天见了我脸上的怪模样,根本就是在耻笑我。”

        “朱竞才前些天说话间总往这周期律上引,阴阳怪气的。”

        颜令白与王阿扁等人设计在贺宴上让段海峰难尴,结果段海峰反借着那一次宴席抛出元素周期表,现在很多老朋友见了颜令白总拿这事打趣,颜令白修养再好,也有些心中耿耿,何况颜令白本就不是什么品德高尚的人。

        “颜兄说得没错,主要是这段海峰太妖孽,那元素之间有规律,就算我们当时真的认识到了,真去研究,也是比不过他的,那仙斋主说他研究了二十年。”孙枫满是感慨,“这段海峰眼光很敏锐,二十年前就开始研究元素的规律,啧啧,有他一天,我们这些人。”

        “是啊,有他段海峰在,这化学上我们还怎么玩?”王阿扁拳头捏紧,脸上闪着不甘,做为学问人,谁不想弄出几项惊天动地的成果,好青史留名,可是有段海峰在,他们能有多少发挥余地。

        “事到如今,苦恼也没办法,只有一个方式。”颜令白沉声。

        “什么方法?”

        “别激怒了他。”颜令白沉声,“这段海峰要做大理皇帝,沉迷于权力,甚至酒色之中,我们就让他去玩他的,别像以前一样,在报上,在科研上动不动就用言词去刺激他。”

        王阿扁、孙枫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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