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志,一人智短,三人智长,刘琴由武转文,都能写出《四书集注》,而后又写出《天体运行论》,天资之高令人惊叹,而秦显豪,光看他能与段海峰、秦仙傲拜把子就可以知道此人的智慧,如果他们都拿不定主意,那这风筝实验,我们便只能放弃,从别的地方想办法。”慎独沉声,心中也是无奈,向刘琴请教是因为拿不定主意,可到了现在,把一切向刘琴托出后,心中又更加没了方寸。

        “嗯?”

        只见窗外走廊中一人飞奔而来:“老师,刘先生夫妇请您。”

        “稍等。”

        慎独、雷贻豪连飞身出了房,飞奔向西方。很快点着檀香的雅室内,慎独、雷贻豪看向刘琴:“刘先生,可有妙策?”

        “慎先生,雷先生,我与相公商议良久。”刘琴说到这,眼神若有苦无的瞪了秦朝一眼,其实两人在室内说正事的时间连一柱香都没到,至于剩下的时间做什么,刘琴一想到,耳根便有些发烫。

        “我这里有上中下三策。”刘琴沉声道,“其一,风筝实验,既然危险,那么我们可以先用动物,或者说用狗来做实验,具体方法如下……”刘琴将秦朝教的方式一一说出。

        慎独一开始眼睛闪着亮光,可听着听着又陷入迷茫。

        很快刘琴将上中下三策讲完。

        “慎先生,雷先生,你们的这个风筝实验,我能够感觉到具有着非常重大的意义,甚至我都有一种预感,你们一定能够成功的。”

        “哦?”慎独、雷贻豪惊讶的看着刘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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