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来,刘琴的咨询工作到底有没有用,只有亲自咨询过刘琴的才知道,而没有咨询过刘琴的除了极少数像得到慎独的信文的外,其他人根本就无从得知。
“这刘琴莫名其妙解散红梅书院,莫名其妙做咨询,如今又莫名其妙离开,应该是这三年没什么功劳,觉得没必要再做下去,所以才退。”
“早就该退了,这三年科研成果井喷一样发展,如果有她刘琴的功劳,早就传遍武道界了,可是根本就没人说自己的成功是咨询了她才有的。”
“刘琴开创咨询工作以来,是武道界从所未有的科研大井喷时期,这些井喷会不会与她有关?难说。”
对于刘琴的离开,有劝解,也有一旁冷嘲热讽的。
三天后武道界版《新青年》报发行。
“什么?李清照、秦盛荣杂交水稻初步攻克?亩产608公斤?”
“潭州实验田试种杂交水稻3.2公顷,亩产达到了608公斤?”
看着报上所登的消息,所有人都轰动了,亩产608公斤就是一千二百多斤,这只是一季,如果算成双季的话亩产能达到2000千,而没有这个杂交水稻之前,就算是双季也只是400多斤。
汴梁城李府,空旷的大厅中李恪非、王怡娴正盯着一曲颈玻璃瓶。
“老爷,好消息!”远远的便听到大呼小叫声,这声音飞速接近,而后大门砰的推开,“老爷,夫人,是小姐又有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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