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痒啊,痒啊!”伍藤隼人醒来后拉扯着身上的衣物,脱掉了上衣,双手在上半身抓挠,越抓越痒,越痒越抓,身上的麻痒动越来越重。

        “受不了啊……受不了啊……”伍藤隼人无法忍受的躺在地下,后背死命的磨擦着地面,冰冷的地面一时间缓解了少许痛苦。

        “啊!……”白久美子颤抖的在一旁不敢直视,因为伍藤隼人的后背已经被磨出了血肉,在地下磨蹭出血痕。

        王道冷眼的注视着这一切。

        你也算是我学会生死符后第一个享受的人呢,而且还是日本人中的第一个,是否感觉到骄傲与荣幸呢?

        “伍藤隼人先生?看来你需要一些帮助呢。”

        话说到这里,伍藤隼人怎么会不明白他现在受的罪是王道的手笔呢,当下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极致的痛苦,挣扎的跪在面前。

        “狗没拿伞,狗没拿伞(还是对不起的意思,不过包含祈求的味道,不同语境不同口音的汉译)……一本道君,求求你,我痒,太痒了……您就放过我吧!”

        如此一个日本黑道社团的混混头目,也是在刀口上舔血的人物,此刻却在生死符的威力下像一只毛虫一般不要命的磕头哀求着,生死符的霸道与威名不是浪得虚名,轻易的摧毁了一个阴狠的黑道头目的意志。可见在这世上极端的东西大都不太好。

        王道上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单手提起,同时运起真气,一阵急点在伍藤隼人的胸口几大要穴,暂缓了他的痛苦,随后又从随身的空间中取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正是暂缓生死符发作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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