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贵族的话,引起了她内心深处一丝丝难言的忧伤,她有些沉默,也只能沉默……
时间来到下午,三千大军行进,中间出了不大不小的乱子。有士兵不听命令,擅自脱离军队,也有的违抗命令,都在方信的冷酷命令中处死。
军队。如果没有铁一般的军令和纪律,又有何意义?特别还是在这样重要的时候,方信狠下心肠,哪怕是亲信的见习骑士和侍从来求情都没用。
这样狠辣的手段下,也让整个大军真的感觉到了战争的残酷和对马上要到来的战争。多了一些凝重的心绪,同时也是杀鸡警猴,让大军中占据一半的贵族兵团中的骑士们得到了愤怒与敬畏的情绪。
在一处平原前,决战终于将要来临了,前方,一片黑压压的黑云铺展开来,高高升起的黑色旗帜,那是黑暗伯爵布里曼的兵团旗。
这是二千人的骑士军团,五位高位骑士走在最前,身后是五十位中位骑士与下位骑士。再身后是一千九百人的骑兵兵团,簇拥着一座被数十人抬着的座台,上面坐着的人正是布里曼伯爵。
他身披血色披风,没有穿盔甲,只有一身精致的皮甲,面色白皙,手里没有拿着武器,反而是握着一杯酒,酒杯中是嫣红如血一般的酒,透着葡萄美酒的香味。这不是血,却胜似鲜血。
像是一个正在野外郊游的年青俊美贵族,身旁的也不是大军,而是一群侍者。美人相伴,他的双眸看向前方的三千兵团,脸上露着微笑:
“伊曼纽尔,你说,那一位汉尼特的身旁有一位十分可怕的上界人对吗?那么,他有我可怕吗?”
伊曼纽尔穿着黑色长袍。侍奉的站在一旁,谦卑的低下头道:“哦,伯爵大人,是的,我感觉不到他有多么可怕,这才是最大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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