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担任过不少大型恩赐游戏的裁判,平时也在各种意义上备受瞩目,但在北区,知道黑兔的存在的人可谓是少之又少,一般民众更是不可能会知道身为箱庭贵族的月兔会待在一个最底层的共同体里。

        更别说,这个共同体还即没有旗帜,又没有名字了。

        身为有名的箱庭贵族,如果被别人知道黑兔待在一个连旗帜与名号都没有的最底层的共同体里,只怕,不止是黑兔而已,连都会遭到许许多多的悱恻吧?

        一想到周围的人现在用着各种惊喜与惊奇的目光看着自己,等到知道自己待在一个里以后,这些惊喜与惊奇的目光便会变成惊讶与惊异,黑兔就感到一阵不安。?

        所幸。这样的情况并没有生。

        即使北区的人都对箱庭贵族到这个最底层里来感到极为惊讶与惊喜,但因为是祭典的关系,居民们似乎也都觉得黑兔只是到这里来凑凑热闹,或者是被邀请来当各项恩赐游戏的裁判的。

        不久。那惊奇的程度便下降了不少了。

        黑兔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对垂下去的兔耳又是竖了起来。

        “太好了,还以为会生什么没有必要的纠纷。”

        “怎么?周围的人的目光让你感到不爽了吗?”逆十六夜随意的搭了这么一句。

        “看在你平时一直扮兔女郎取悦我的份上,只要你说一声,我就帮你把这里的人给全部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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