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柯特并不清楚他是研究者还是治疗者。

        “要说什么?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个大概吧。”但是柯特并没有在意老者豹变的态度,而是继续说下去,“我想说的很简单——我希望你们可以放弃正在运营的‘计划’,而且和‘真视之眼’脱离关系。”

        这番话说出之后,险恶的气氛变得更加凶险了,仿佛皮肤都能够感觉到轻微的刺痒感。坐在钢管椅子上的柯特用两手撑住大腿,脸上依然保持着若有若无的笑容,悠然的看着老者与矮胖的医生。

        站在大门口的老者眉头微微皱起,盖着一层假面般的表情似乎从未改变过,只是眼神比刚进来前要稍微复杂了一点。而矮胖医生的表情仿佛凝固了,看起来就像刚刚从冰窟中取出来一样。

        “不好意思,莱恩斯特先生……请问你说的那个‘计划’是什么?还有和‘真视之眼’脱离关系……我虽然听人才派遣机构的朋友提到过这个组织,但是我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这关系究竟是从何而来呀。”

        沉默了小半刻之后,老者才开口说道——不过却是一番掩饰的话语——看来他是打算装傻到底了。确实柯特手中没有可以证明他们两人与真视之眼有所关联的证据,他硬要抵赖,柯特也没有办法。

        “我本来以为可以用对话来解决问题的……”柯特无奈的摊了摊手,慢悠悠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毕竟我不在意你们和弗朗索瓦院长之间的恩怨,只是想解决那什么‘真视之眼’而已。”

        既然话语已经传达到了,对方领不领情就是对方的问题了。虽然柯特与老者所属的“真视之眼”早已宣战,不过他还是希望尽可能不使用暴力来解决问题——但如果对方想要战争的话,那他就只能给对方战争。

        满不在乎的说着话,他将视线投向老者:“我想我已经尽到了事前通知的义务,而没有不宣而战。如果你不愿意接受我的建议的话,那么我只能说一句抱歉,至于接下来的事情,我就无法负责了。”

        有人说过,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尤其是在与“真视之眼”这种极端组织为敌时更是如此。但是柯特觉得自己还不至于要和对方全员为敌,更何况这个组织还不是铁板一块,无法将之分化。

        不过这场己方“诚意十足”的交涉在还没开始的时候就面临结束,柯特也只好无奈地耸了耸肩说:“就这样吧,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那么我就只能用自己的办法来对付你与你们的组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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