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全身焦黑的伤者,竟顺着风的气流,猛扑了过来。

        他一把抓住了钱无忧的手。

        “大少爷,您要给夫人报仇,要救回小姐啊!福伯……咳咳……福伯已经不行了,我的眼睛瞎了,身子也痛的厉害,怕是不能再给您引路了。”

        “福伯再也背不动大少爷了,可是福伯……福伯不甘心啊!”

        “夫人含辛茹苦,这些年,为了您的学业,她把家里的田都卖了,嫁妆也赔上了,甚至就连小姐,也主动放弃了去城里学习的机会,只为了多给你攒些零用钱……”

        “可是现在……现在一切都没有了!”

        “丰州子爵钱百亿,他不是人,他连同宗同族,都能下毒手啊!”

        “……小姐~小姐……她虽不是老夫人亲生,但她却是您没过门的媳妇啊……大少爷,无论如何,你都要答应福伯,答应福伯……把小姐……救~救回来……”

        重度烧伤的福伯,满身的皮肤早已焦黑板结,他拉着钱无忧激动呼嚎的时刻,一块块的结疤皮层,从脸上连连剥落,血肉模糊的肌肉组织,令人不忍侧目。

        钱无忧在福伯的啼血哭嚎声中,只觉得满腔的怒意无从发泄。

        这已经不仅仅是土著的哀凉意志,所引发的怒意了,更多的,却是来自他心底的情绪怒火——上一世,父母的遭遇经历,彻底引发了钱无忧的内心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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