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被钱无忧气疯了的钱百亿,在大海盗的威胁声中,抓着茶杯就砸了出去。

        可是落地的碎瓷间,除了凉透了的茶水,就只下剩了一张腐烂的羊皮纸,外加一个死于非命的倒霉仆从。

        喘息不定的钱百亿,好不容易才平复了呼吸,他极力压制怒意,望向了新女婿道:“大贵,你现在是旁观者清,你来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才最符合丰州的利益?”

        侯大贵早就看清了一切,但有些话却不好说。

        措辞一番之后,侯大贵最终只吐出了这样的词句:“当然是把丰州钱氏的所有力量,全都拧在一处,有力齐发,才最为符合丰州的利益。”

        “可是那该死的钱无忧,又如何能为我所用?”

        “无非是利益使然,岳父大人,只要顺着那头倔毛驴的毛,慢慢捋,以您丰州钱氏一族族长的身份……哼哼!”

        钱百亿想要努力思考,可是脑子里却是一团乱麻,他只得释放了一个水球术,随着那渗入冰霜之力的冷水,敷上面孔,他整个人才算冷静了下来。

        一系列焦头烂额的事情,很快就被钱百亿理出了头绪。

        只从利益的角度分析问题,这事还真的很好办!

        可从钱百亿的个人立场和情绪上看,这么做事的话,却会让他颜面大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