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骤然闭合的大门,韩儒军喃喃自语道:“可惜,效果还是差了一点,臭娘们居然不动手!哼,等你没了百花商会,就是父亲不休你,旁人也不会乐意的。”

        再次推开大门,韩儒军带着胜利者的气场,趾高气扬地离开了,仿佛他此行不是来送工匠和商铺的,反而是来接收商会的一般。

        跑回卧室的仲孙芳菲,彻底卸下了人前的伪装,脸上的从容自信,消失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委屈、难过、伤心糅杂成的凄美容颜,两行清泪,也不禁滚落了下来。

        蒙着大被子的公爵夫人,在无声的痛哭中,只感觉举步维艰。

        野猪江一战之后,商会的基石被彻底摧垮,核心矿场没了,发卖货物的渠道,也被彻底断掉,而更糟的是,公爵的唯一嫡子,更是虎视眈眈地开始夺权自立了。

        内忧外患之下,仲孙芳菲虽然还在苦苦支撑,还在默默坚持,但燕国公韩沃金的面容,却在她的记忆里,渐行渐远,变得模糊不清。

        仲孙芳菲已经记不起来,大公爵上一次到她房里的时间了。

        是一年,还是两年?

        要不,是三年?

        泪眼朦胧的仲孙芳菲,此刻分外的柔弱,她搂着自己颤抖的肩膀,只希望能有个坚实的臂膀借她靠一靠。

        可那被视为依仗的丈夫,高高在上的燕国大公韩沃金,却永远都只关心她赚钱的能力,甚至百花商会衰败之后,夫妻二人就几乎没有过一次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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