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说我,楚国熊氏的封地,当年你若是执意要争,大公爵之位岂会不翼而飞?”
“不想窝里斗罢了,另外,看你活的这么累,我又何必找那罪受。”
“懦弱!”武慕金毫不留情地反击道:“居然堂堂裂空剑圣,不敢承担治国的责任!难道你把爵位让给不成器的哥哥,楚国之地就会歌舞升平吗?嘿,你有些年没回过家了吧?”
熊文博老脸一红,嘴上却道:“看来真是那句话,一如侯门深似海,可是爬了又爬,即便贵为公爵,贵为皇帝,又能如何呢?”
“纵马天下,快意江湖,如此的唯美画卷,也许只有初代的大皇帝,太祖皇帝才能享受,这个帝国,毕竟是他的,而不是我的。”武慕金长长叹了口气。
“唉,你真是个可悲的牌位!”熊文博一样在叹气。
“你又何尝不是呢?有家不能回,清明都祭不了祖,熊文博,你丢人不?”
两个老头,你一言我一语,瞬间就偏了题,但两个人却好像对此毫无所觉一般——帝国北疆的一场大战,如今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武慕金明白这个道理,熊文博同样也明白,两个一生浸淫妥协之道的大贵族,其实都在心底里,默许了眼前的既成事实,虽有无奈,但却无力改变。
“真是悲哀啊!我们都是人生的输家。”五行大皇帝做出了总结。
“我决定了!我要悔婚!”熊文博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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