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雪堆中,已经被吓得尿湿了裤子的韩儒军,见到近在咫尺的恐怖野猪人,居然反常的离去了,顿时在大喜之下。爆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可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却很快就被恐惧替代了。
毕竟燕国大公驻守北燕堡的精锐之师。仅仅一夜就丢了个干净,公国积蓄一年的战备,也都被留在了西河滩上。
逃得小命的韩儒军,已经预见了父亲的暴怒和帝国的惩戒。
可怜兮兮的韩儒军,虽然情绪失控,哭了个昏天黑地,但他黑色的心肠,却依然在以固有的姿态疯狂运转。
“韩铁刃。听着,这一次,都是蓝青松的错,都是他!”
“大公子,这本来就是蓝青松贪功冒进,才致使我军落入了野猪人的埋伏。”
“不!韩铁刃,你听着,蓝青松不但贪功冒进,不听劝告,他还下令我军以辎重车结阵。拦阻敌军骑兵,在我等拼死奋战中。辎重最终都毁于战火了。”
韩铁刃听到大公子的话语,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立刻点起了头——此时此刻,无论大公子说什么,都是对的,否则,屎盆子可就要扣到脑袋上了。
就在韩儒军与韩铁刃交流善后心得的一刻,旗开得胜的老野猪猪无能,也收到了此战的最终战报。
斩敌八千,俘获辅兵苦役四万七千,缴获兵甲八百,武器四千,战马九十,驽马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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