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的寒风,将各部的回信,接连带入了叶镐的手中,兵部尚书大人自认大事抵定,顿时心情大好,他当场把城内的花楼头牌,都召集了过来,大肆宴饮。
沉迷酒色的叶镐。一边押妓嬉戏,一边幻想老对头见到军令的可笑表情。
可惜,马陆接到军令的时间,比叶镐预计的要晚,直到黎明将近。年迈的狮鹫,才带着风烛残年的老传令兵,在野猪江中,找到了沿冰面北上的第六路军。
“三天赶到平山?”拿到军令的马陆,手足冰凉之下,不禁仰天长啸,大声怒喝道:“叶镐这匹夫,是想要我马陆的命啊!”
“大帅,我们该怎么办?”一个浓眉大眼的小将,高声询问道。
马陆长叹了口气道:“县官不如现管,眼下有兵部尚书的手令,我们又能怎么办?忠君报国,如是而已!大勇,命令全军启程,急行军。”
“可是义父,那些矮人火枪兵,已经在连番抱怨了,说是急需补给……”
“闭嘴,停步不前者,斩!”
在马陆的弹压下,第六路军还是启程了,为了争取速度,他们不得不抛弃了一切多余的辎重,以轻兵之势,向北挺进。
可是崭新的黎明,带来的不仅仅有金色的晨曦,更有野猪人如林的旌旗。
途经洪泽之野的周若杉,见证了北方的地平线上,缓缓升起了的野猪骑兵,他们雪亮的马刀高高扬起,寒光交织的钢铁森林,在雷霆般的蹄声中,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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