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那林宴会顿了顿,“而那黄虎威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花了十年不到,将那些曾经战场枪子都打不穿、水油泼不进的军士,部为他所用,言听计从!”

        “用那一帮人,直接敲动了西府三省,把当年连我爷都没来得及下手的鸦旗、南江、汇景都等黑白大势力,要么驱逐,要么捡起来自己用。”

        那林宴会说时,语气也是有些颠覆,“而且那黄虎威的涉及各行各业,新澳的几百家赌场,中港的贸易集装箱,大半都是他们掌管。”

        “在我爷爷还没死之前,他就扬言要拿下津都,彻底逼迫西宁省各大家族,而他人力、财力、背景,样样通天,莫说这西宁省,便是与萧先生有过接触的玉煌集团,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这样的人物,津都几乎都惹不起他,我林家更是他的重点碾压对象,尤其是津河开发区,他暗算得最为严重,建筑工地还没盖基,都已经出了三十几条人命,现在连个接手的人都没有了。”

        林宴会话语之中,略带无奈,一心想着爷爷还能撑到津河开发区那片建成,谁想他尸骨未寒,已经出现了这样的问题。

        想到这,林宴会有就些悔恨了,只恨当初爷爷在的时候,没有好好发展势力,如今被人压迫得连气都喘不了!

        萧兴听了也是暗暗点点头。

        想来这个黄虎威,也是却是一个手腕高深的人物,那林家等这般的,也顶多是在津都或者西宁有些门面罢了。

        大势力临头,果然连个气泡都打打不出。

        “对了萧先生,我还得给说一件事情。”那林宴会想了想,突然说道。

        “说。”萧兴倒是面色平静,仿佛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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