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兴点点头道:“当然,今天叫你过来,只是让你认一认人。听说这小子几乎每个周末都会来,接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吴德州笑道:“你就放心吧,老李。这事我又不是第一次做了,保证干得漂漂亮亮,不会有问题的!”
吴德州说完就和李文兴相视而笑,两人都为能从那头肥羊身上狠狠刮点油水而感到高兴。只是他们并不知道,那个看上去像肥羊的年轻人可不好惹,和李文兴和吴德州相比,他更像是头可怕的猛虎。
今天江平的收获还不错,淘到一方清代的端砚。虽然卖主开价三万五,但在江平看来转手的话还是能有些赚头的。在一番讨价还价之后,他以三万二的价格买下了这块砚台。
当然,江平是不会立刻把这方端砚转手的,那要等他将其中的灵气吸收干净之后才行。而吸收的灵气则可以施展势利眼观望别人的运势,还能赚上一笔。所以对江平来说,买下这块端砚能带来两份收入,确实非常划算。
在带着端砚回到住处后,江平就开始忙碌着做旧圈椅。和之前的沉香木摆件不同,象圈椅这样的大物件,是不太方便整个埋进土里做旧的。不过这当然难不倒江平,他还有其他办法做旧圈椅,令其看上去和真正明代的海黄圈椅没有任何区别。
当然,整个做旧过程比较繁复,分成好几个复杂的步骤。只要有一个步骤出错,就会前功尽弃。不但不能让圈椅看上去像是明代的古董,而且还会破坏木料原有的美感,等于把这套圈椅彻底毁了。
事实上要不是这套圈椅体积太大,不方便用普通方法做旧的话,江平是绝对不会冒险用这种办法的。
江平仔细地配置了第一种药水,用一把小刷子仔细地将药水涂到圈椅上。这是整个做旧过程的第一步,来不得有丝毫马虎。不但要求要将椅子的每个角落和缝隙都涂上药水,而且还需要尽量涂得均匀。不能出现有的地方药水涂得多,有的地方却涂得少的情况。
如果这样的话,药水会令圈椅表面的颜色出现细微的差别。如果情况严重的话,甚至会把椅子彻底毁掉。
多亏江平拥有前世丰富的经验和稳定的双手,才能胜任如此细致的工作。不过即便如此,当他给两把椅子都涂上药水后,时间也已经过了大半天,到了傍晚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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