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烈的话语忽而一滞,一张大脸囧成了个长了毛的苦瓜。
道士顺着他的目光瞧过去。
但见原本空空如也的高台上,不知何时,坐着个面目惨白的男人。其人身穿皂衣,头上戴着三尺高的乌帽子,身边依着面长幡,正拿着张眼熟的折子细细翻看。
“那是?”
“监工的判官。”
李长安“……”
也在这时,那判官好像也察觉了这边的窥看,施施然收起折子,接下来却没过来拿人,更没开腔说话,只伸出根手指摇了摇,而后低头数起了蚂蚁。
“这是何意?”
道士不是很懂阴间的套路。
燕行烈却是松了口气。
“承蒙使君宽宏,放了我等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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