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手里拿着个嵌着国徽的证件本本翻看了一阵,挠了挠脑袋递了回去,顺便细细打量起这俩黑西装。

        这两位虽然装束相同,一水的黑西服、大头鞋、方墨镜,但个人形象却是天差地别,凑在一起,醒目得很。

        挨左边坐这位,又高又胖,面皮白净细腻,披着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像是加了滤镜的高晓松。笑起来面团团的,对李长安的问话点头称是。

        挨右边坐这位,却是又瘦又小,长得黑不溜秋,顶门上寸草不生,活似失足入了空门的宋小宝。

        他一边摩挲着脖子上一块崭新的创可贴,一边幽幽地盯着李长安。

        道士怪不自在,心想这也不能全怪我呀,两个黑西装闯进家里,一见面就要从怀里掏家伙,是人都想不到你掏的是证件,而不是枪啊。

        道士不是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尴尬了片刻,也就开门见山问道

        “你们二位上门有什么事?难不成是查水表?”

        这话可不客气,但俩黑西装却不以为意,还露出一副司空见惯得到模样。

        那“高晓松”大笑起来,捋了把头,连连摆手道

        “没有的事。李先生一来没犯法,二来还帮警方处理了一个失控的盅师,嘉奖还来不及了。我俩只是代表部门,上门作个例行的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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