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丰顺村外婆家缩了一阵子,眼瞧着风声渐过,便又跑出来做事。
至于先前答应自家小老弟,这单干不好就剪了头发回去上学的事儿
嘿!
剪头发是不可能剪头发的,发型是靓仔的第二条命根子,哪儿可能忍痛自割咧?
上学也是不可能去上学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上学的。进社会混就像回家一样,大哥们个个都是人才,讲话也好听就是下场有点惨,不是去捡肥皂,就是吃了枪子儿。
所以前些日子,杨总又联系他,要他去办件小事的时候,方墩儿当即就推迟了。他年纪还小,就一小混混,当黑社会吃枪子儿的事,你呀就另寻高明吧。
眼下,只有偷几条狗,才能维持生活的样子。
他胡乱想着,习惯性翻出手机。
正好。
群里有人转发了几个视频。一个是女人只穿着内衣被绑在地上,正对着镜头流泪大骂;一个是黑漆漆的楼道里,人影爬伏在楼梯上;一个是男人跪在血泊里,抱着女人软踏踏的身体,一个劲儿的重复
你莫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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