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出十来步。
“且慢开船。”
岸边传来一个声音。
“捎某一程。”
…………
第二个客人是一个武夫。
腰悬长刀,虽然有些旧;身披甲胄,虽然有些破。但终究是兵甲俱全,可却全然不能使人联想到“勇猛”之类的词汇。
概因此人身形枯瘦,须发好似深冬的杂草,脸皮上垮塌着层层叠叠的褶子,大大小小的褐斑胡乱散布。
却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他上船时极其狼狈。
像是在水里泡了几遭,又被扔进风里吹了几天,也不知在这河边困顿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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