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徒然化作一声叹息。

        他又转到下一座墓碑当前。

        “这是我那未曾谋面的侄儿。”

        “泾原兵变之时,我随军北上靖难。那时,我与家人的音信尚未断绝,舍弟托人为我送来喜讯,说我严家后继有人,弟媳生下了一个侄儿。我当时还特意买了一面拨浪鼓,想着打完这一仗,就回家将鼓送于侄儿作周岁礼。谁知,这一去,就是辗转半生。”

        他注视着墓碑,上边长满了青苔,字迹也因常年累月的风吹雨打模糊许多,看起来,比先前几座都要残旧。

        “我原想着,我都已然老朽,侄儿也已然长大成人,这鼓也就送不出了,留在身边,也不过是个念想。没想到……”

        他长叹一声,从怀里取出面拨浪鼓放在墓前。

        “还是用上了。”

        而后,他又挪步到了最后一座墓碑当前。

        这墓上栽种的柏树最新,但看来也有十数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