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时值傍晚。
挂在西山上的残阳,将晚霞铺展开来,又为这晕人的紫里镀上耀目的红。
于是,姹紫嫣红都汇作了一个颜色。
而这花儿也被阳光熏烤了一个整天,香气愈加沁人心脾,让老邢满身的疲意都消去了许多。
只是开得盛也不尽是好处。
遮挡住前路不说,枝叶、花瓣都爱往衣脖子里钻,惹得过路人不胜其烦。
“改天雇人铲去一些。”
老邢一边嘀咕着,一边拨开花鬘,往里走了十来步,眼前便豁然开朗,到了一个小坝场,而坝场对面则是一间再熟悉不过的宅院。
到家了!
他整个身子不自觉就松垮了下来。
“邢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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