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监牢里,被重重禁制的郎中只管微笑,并不言语。

        于是冯翀默然起身,取来了一些小器具,譬如一把解剖小刀。

        冯翀是个传统的道士。

        所谓传统,不是指山中枯坐,更不是坐观要钱,而是在于对人与非人的态度。简而言之,即是对人扶危济难,对妖怪轻则拘来看家护院,重则剥皮抽筋用来炼器烧丹。

        所以,冯翀很是平静地剖开了郎中的肚子,割下了一些脏器,再拔了几片指甲,揭了一片皮肤……对凡人而言,这是足以致命的酷刑,可郎中却仍然微笑如故,甚至于一滴汗都没流。

        显然,这点手段不足以让他开口。

        冯翀无奈停手,恨恨骂道

        “妖孽,你究竟有何阴谋?!”

        不想。

        “阴谋不敢。”血腥笼罩的暗室里,郎中竟是幽幽开了口,“只是一个交易而已。”

        “什么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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