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妖孽倒有几分凶顽。”
道士心里一咯噔。
还没完?
赶紧在往酒窑中看去。
美酒汇成的水流依然泾渭分明,反复冲刷着尸孽。
可那尸孽竟探出细长的肉刺,没入酒窑石壁,把自个儿往上拉扯。尽管肉刺很快就被酒水溶断,但在溶断前,它已探出了第二根……就这么顶着冲刷、挤压、消融,一点一点往上挪动。
即便正邪不两立,道士也不由感叹对方求生之顽强。
“酒神?”
李长安再度呼唤,这这一次却久久没有回应。
反是神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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