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想要做什么?”王辰之见到刘胜之不由又挣扎了起来。
“原来是王道友,”刘胜之冷冷一笑:“你那位景云道友哪里去了?只顾自己逃走,却对你不管不顾了么?”
“景云道友是都功,王某人不过教下弟子。你问我,我怎么知道……”王辰之不傻,见到这般情况,就猜测出自己是糟了池鱼之殃。
“祭酒?”刘胜之哑然。
这个词可不是随便能够叫叫的。春秋战国时候。就有祭酒的记载,意为长者,地位尊崇之人。
西汉以来。学官中有祭酒一职,为博士之首。传说张道陵本为汉代的太学生,把祭酒一职引入五斗米道,为道众的首领。
虽然自从张鲁死后,五斗米道组织涣散,自署治箓符契,攻错经法。浊乱清真。
各地私自称祭酒的不少,但是能够让王家人相信。想来应该有几分真材实料。
“其实,”王辰之不傻,见到今夜情形,就知道自家搞不好要被牵连。却不由得道:“景道友自称自家祖辈都是教中的都功!”
都功?刘胜之眉毛再一跳。私自称自己为祭酒的多。但是敢称自己为都功的,那不是失心疯了?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就捡起了的地上铜印,放在灯火下一看,见着上面刻着的铭文:北邙治都功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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