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就像是故去的庐陵郡公一样……”

        庐陵郡公。是谢安死后的追封。这王玉润怎么说,刘胜之和谢安一样?

        刘胜之稍稍有些愣怔,就见王玉润拍手笑道:“是了。我知道了。今日见刘先生,居然有着大儒的气性。所以才有此错觉?”

        大儒?刘胜之想起刚才自己的感悟,却不由微笑,道:“不是听说谢安石公,最是风神潇洒。一代玄学所宗,游心于物外。怎么和大儒有关系?”

        王玉润并不知道刘胜之再套她的话,便是知道。恐怕也不会在意。

        她轻笑一声:“那是世人无知。像是我等真正的门阀家族,若都是那般处事无事事之心。为官无官官之心的话。却又如何能够齐家治国?

        世人各家都是以玄学著称于世。但是,在都是儒玄兼修的。或者说是外玄内儒……

        因此像是谢公,还有吾家祖上的始兴郡公那般的。却都说过,与人相交。自然是本于玄学。但是治国齐家,却是要儒家道理了。

        我父亲就曾经偷偷和我说过,我王家就是因为再没有这般玄儒兼修的人物,这才开始没落……

        可惜我父亲虽然知道,但是性子太过散淡。却做不了大事……”

        刘胜之默然,这是王家的家事。自己一个外人,却当真不好评论。

        不过,王玉润说的一点不假。王羲之这一脉,虽然名望俱高。但是对于事功上么,却并无什么建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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