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刘穆之心中刚刚生出的不快顿时消去。汉王功业,就是自家事业。

        此人有才,对于大业有利,就要用。不能因为忤逆,言语而些不尊敬,就发作此人。如此,是把天下人才往外推了

        因此,刘穆之笑道:“来来,喝酒。”

        那李封也笑了起来:“是在下莽撞了……”

        却是试探出这位尚书令的度量如何,能不能做上司,做同事。

        “天下自汉家崩亡已经二百余年,再无能够如汉家那般一统天下,长治久安者。却不知道汉王欲要再兴汉室,可曾想过这个问题?”

        李封落座,酒过三巡,方才缓缓发问。

        这一问之下,忽然在刘穆之身边,有着一个一直不怎么起眼,也未曾说话的年轻人眼睛亮了。

        轻轻抬手虚按,整个闹哄哄的酒宴,就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

        李封吃了一惊,莫非此人便是汉王不成。

        却见那年轻人当真年轻的过分,不过弱冠之年而已。

        但是却自然有着一种沉稳的气度,微微笑道:“在下顾欣,尚书台左仆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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