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定湖省官场能够铁板一块,各守其土,至少能做到不让大部分荆楚流民入境。这虽然不是问题的解决方法,但至少是让定湖省置身事外,暂时不会为流民所苦。
但定湖省官场怎么可能铁板一块?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官场又是杀人不见血的最大倾轧之地。
在这种关键时刻,本省巡抚回京述职,故意迟迟未归;按察使臬台大人与布政使藩台貌似不睦,各方官吏更是各为其主,一盘散沙。
这一次流民进定湖省,布政使潘大人如果不能够漂亮解决,只怕无论如何也得背下这个黑锅。叶行远怀疑,很可能有人给他挖坑。
有胆量给布政使挖坑的人,只怕也没几个,早该想到这点啊!叶行远拍了拍脑袋,其实慢慢思考,他也能得到正确的答案,但毕竟还未曾处于官场第一线,反应就难免迟钝了些。
如此一来,布政使潘大人肯定会抓住一切看着像救命稻草的东西。唐师偃这个被三顾茅庐的大贤,自然就被指望拿出主意来。
叶行远胡思乱想的同时,唐师偃已经到了藩台衙门,看见布政使司几个大字,他的腿肚子就开始打颤转筋。今天金师爷来的仓促,自己根本没有时间向叶行远请教,肚子里完全空空如也。
这次可是真材实料的考验,自己这个冒牌大贤只怕再糊弄不过去,所以唐师偃又琢磨着,应该怎么用个缓兵之计,
“我突然有些内急,先去方便一下。金师爷先进去知会大人,我去去便回。”唐师偃站住了不肯动,想借尿遁闪人。
金师爷岂容唐师偃走人,只道唐师偃还想推脱装低调,硬拉住不放,苦口婆心劝道:“唐贤弟何必如此?你固有大才,便该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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