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给我闭嘴!”

        说完,南宫宇看向温鸿奕继续说道:“陛下,这为将军连声质疑您的决定,这是大不敬的行为,甚至还要替您委任护国侯,这其中蕴含的意思不言而谕了,我觉得这位应当严惩,以儆效尤才是!”

        “明明是问的,我只是回答而已!”

        “哦,我是问了,也可以回答,但是谁说回答后可以无罪了?陛下说过吗?在这里除了陛下外谁有资格做这种决定?所以说来说去还是有反心,那斩又有什么不对?”

        “南宫宇,给我注意一点自己的身份,是侯爵,要对我的人动手?”

        “呦呦呦,裴元帅这话是什么意思啊?的人,这天河城所有人都是陛下的人,却说他是的人,还说没有反心?”

        “我……”

        裴世昌没想到南宫宇居然会抓这么一个语病,这偏将跟着自己征战沙场多年,说他是自己的人根本没有问题,但是按照南宫宇的说法,好像也没有什么毛病!

        “什么,我还没说完呢,说不质疑,而所谓的的人却跑出来质疑,这不是代表是什么?所以无论从哪里看都是有反心,陛下对恩重如山,给了一个元帅的位置,并且把国内唯一的公爵身份都给了,却如此对待陛下,还是人吗?”

        “……”

        “陛下,老臣绝无此意!”裴世昌无奈,只好暂时放弃与南宫宇犟嘴,跪在地上解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