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恢复到平时的爽朗,开着玩笑,和颜悦色地和芽豆说这说那,不着痕迹地询问清楚了义云的去向,狗蛋的去向,四狗子的动向。

        奇怪的是芽豆全无机心的样子,一五一十地向他如实道来,问什么说什么。

        起初武先生也怀疑过芽豆的到来,是不是义云又在给他下什么套;不过,两人站在院里聊了许久,武先生渐渐看出来了。这就是一个未更世事的雏,看起来挺好对付,他的心中一阵窃喜。

        然后开始一本正经的授课。

        因为武先生疑虑未消,索性就照常给芽豆讲课。在他看来,他不相信这么一来,就算义云在暗中有什么端倪,他也不会看不出来。

        识字课上完了,武先生又随便和芽豆聊了会天,继续灌他的汤:和芽豆讲县城的繁华,讲他的产业。讲他的富足和人格魅力。

        芽豆听得很认真,彻底放松下来,不再紧张。偶尔还插嘴问上一两句,极有兴趣的样子。

        时间飞快地流逝。

        正在武先生谈兴正浓的时候,芽豆忽然向他道别,说是太晚、想要回去了。

        武先生迟疑了一下,想了想,也就平静地向芽豆道别。

        于是芽豆就起身慢慢地向门外走。

        武先生痴痴地望着芽豆的背影,心里一阵的猫抓火燎。恨不得一步上去把她拖进屋里去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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