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义云大笑,“看来你不是没有动过这个心思啊!现实点吧!做个平民有什么不好?我估计不用多久官军就要攻山了,你还是跟我走吧,隐姓埋名,还可以有条生路。做山贼不会再有什么前途了。”
老当家的大惊。
“怎么可能?你说的是真的吗?”
“有可能,但我是猜的;不信就等着瞧吧。”
义云笑眯眯。
那样子让老当家的胆战心惊。
“难道是你……”
义云摇头,回答他说:“当然不是我。谢打铁可不是省油的灯,谁让你们敢收容他?现在惹祸了吧?这个消息是我猜的。不过很有可能是真的。所以,何去何从,你自己决定好了。”
老当家的怔怔地想了半天,却对义云说:“不行。我得去告诉他们一声,半生家业,多不容易呀!”
说罢,怆然无比地转身离去。
义云望着他的背影感叹说:“过于执着了啊,这是何苦来哉!”
忧心忡忡的老当家到了聚义厅中和六位前手下见了面、再将义云的原话说了一遍。不过让他更加烦恼的是六位当家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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