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消除,义云神情惊异的看着凝结在手上的那层蓝色寒冰。

        “不用这么吃惊,只是最简单的治疗术:圣光洗礼。”

        “你……你是魔法师……”

        弗里曼脸色惨白,剧烈的咳嗽一通后,抖了抖身上褴褛的衣衫:“准确的说,是一个银月贤者。”

        盯看着老者,义云脑海里涌起一种感觉:自己在这之前一定见过他。脑袋疼得像要马上裂开,是啦!昨天夜里,就在那个自己以为是梦境的沙丘上,这个弗里曼奎因特手执一柄紫芒长刀,被四个黑袍人围着……

        原来,那不是梦!

        “算起来,你救了我两次;昨天夜里,在危急关头,是你的一声惨叫,让四只小跳蚤以为我早已设下圈套,在他们分神的刹那,我得以将局势逆转;刚才,也是因为你出现,才让我再次脱困。”弗里曼奎因特叹了一口气:“这样的遭遇,简直难以置信……咦!”

        老者身形往后急速一退,躲到了一块大沙岩之后。

        义云诧异的看向他。

        “别看我,你现在装作若无其事的过去整理货物。”弗里曼奎因特语气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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